与此同时,医院。瑞瑞的治疗室的房门刚打开,等在门口的贺时谦、宋予朵和阮母立刻围上去。“医生,我们孩子怎么样了!”医生笑了笑:“别担心,没什么大事,孩子只是稍微有点中暑,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贺时谦和阮母刚松一口气,忽然,宋予朵捂着头,骤然跌坐在走廊长椅上。她们这才看到,宋予朵后脑刚磕在石头上的伤口,此刻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贺时谦心疼的瞬间红了眼。阮母惊慌失措地大喊:“医生,我女儿受伤了!”宋予朵大度地笑了笑,却声音哽咽。“阮阿姨,时谦哥,我没事……”“只是我不明白,霜霜她恨我尽管冲我来!为什么要连累瑞瑞?我霸占了你们,霜霜不开心,我受伤受痛都是活该!可瑞瑞……她做错了什么?”宋予朵无措可怜的模样瞬间勾起贺时谦汹涌的怒意。是啊。他也不明白,从前那样温柔体贴的阮霜,为什么自从安安回来后,就像是变了一个人。“时谦哥,答应我一件事好吗?”宋予朵轻声道。犹豫再三,她像是下定了决心:“我可以离开阮家,永远消失在你们一家三口的生活里,能不能……不要赶瑞瑞走?”在贺时谦不解的神情里,宋予朵的眼泪流了下来。“没有霜霜就没有我的今天,这是我欠她的!”“可瑞瑞还小,不能没有爸爸和奶奶……就算霜霜再恨我、恨瑞瑞,我也想要瑞瑞有一个完整的家……”贺时谦犹豫了。当初他决定和宋予朵生继承人时,他们约定好,等到阮父安心离世,宋予朵就带着孩子离开阮家。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,并不打算为这个孩子投入太多感情。可后来瑞瑞生病,这事一拖就是三年。他和瑞瑞有了感情,却还是为了阮霜,打算让瑞瑞和宋予朵一同离开。如若瑞瑞不走,那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养在阮家呢?私生子?亦或者,让他认阮霜做母亲?阮霜不可能同意。还没等他想好,阮母突然开口:“予朵,阿姨答应你!”“是我和老阮没教育好阮霜,让她变成如今自私自利、执迷不悟的模样!你放心,有我在,我会抚养瑞瑞直到长大!”“你也别太难过,等会阮霜来了我会好好劝劝她,都是一家人,何必非要你搬出去呢?我会让你继续住在阮家的!”宋予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乖巧地笑了。“谢谢阮阿姨!”可直到宋予朵缝完针,也没等到阮霜来医院。贺时谦的耐心被一点点消耗殆尽,他铁青着脸,径直离开医院坐上车,吩咐司机。“去废弃仓库。”可当车子重新开到城东,一片荒芜,哪里还有阮霜和女儿的身影?贺时谦先是一愣,随即怒火更甚,几乎要将他的胸膛炸穿!阮霜去哪儿了?她怎么敢在伤害了宋予朵和瑞瑞之后,一声不吭地跑了?贺时谦深吸一口气,抬手给阮霜打去电话。质问的话已经到了嘴边,电话那头却迟迟没有人接听。最终,被自动挂断。贺时谦冷笑一声。阮霜以为只要躲起来,就可以平息一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