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！”苏曼瑶面容枯槁，狠狠地瞪着沈屿，“要不是你贪心，非要去招惹那个陈芷，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！”沈屿一瘸一拐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“怪我？苏曼瑶你他妈要点脸！要不是你非要去霸凌宋曦，会惹出这么多事？”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没了网红的身份，你就是个废物！”两个人扭打在一起，不停地咒骂哭喊。阳光永远照不进来。这里就是他们的地狱。一个月后，我收到了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校长亲自送到我家，还带来了百万奖学金。返校演讲那天，台下坐满了学弟学妹，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向往。我提到了我那篇模考的高分作文。“那篇作文的题目，叫《回响》。”“我在结尾写，人在最暗的地方，也会反复回想最亮的时候。那些回响本身就是一束光。”“所以，永远不要放弃。只要你不放弃，光，就终会照进黑暗。”台下掌声雷动。多年以后，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，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。我的助理敲门进来，汇报工作。“宋总，这是下个季度的财务报表。”汇报完，她犹豫了一下，像是想起了什么八卦。“对了宋总，我昨天刷短视频，好像看到那个苏曼瑶了。”我端起咖啡，抿了一口。“哦？”“她还在做网红？”助理撇了撇嘴：“做什么网红啊，就是在一个不出名平台直播，没几个人看。弹幕里全是骂她霸凌的，她播了不到十分钟就哭着下播了。”“还有那个沈屿，听说前两年因为在工地偷钢筋，又被抓进去了。”我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有些人，一旦被钉在耻辱柱上，就再也下不来了。我放下咖啡杯，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。上辈子，他们将我踩进泥里。这辈子，我把他们，永远地留在了那片泥潭里。